受欢迎的文章
记忆胶囊

台湾为日本殖民工程师办追思会引发冲突_威尼斯人娱乐网站一站

[环球时报驻台北特约记者  张云峰]日本水利工程师八田与一被砍铜像修复后,台南8日为其举行追思会。不出所料,统派和“独派”围绕着对日本殖民的认知再次爆发冲突。  八田与一是日本殖民时期建造台湾乌山头水库及嘉南大圳的土木工程师,陈水扁此前明令“褒扬”他为“嘉南平原水利之父”。8日是八田与一去世的日子,往年乌山头水库风景区都会免费开放一天,但嘉南农田水利会今年为避免“节外生枝”,特地休园一天,只开放受邀人员进入。一大早,数十名反日民众来到水库门口,希望进入园区,但不得其门而入,他们数度与警方发生口角。“独派”团体“自由台湾党”主席蔡丁贵则从台北纠集四五十人来到现场。警方组成人墙将双方人马隔开。这边蔡丁贵高喊八田与一是“民族英雄”以及“台湾、中国,一边一国”等口号,另一边统派人士高唱《梅花》并高呼“日本人滚回去”。他们批评民进党籍台南市长赖清德处理铜像被破坏事件的标准不一,过度媚日。  联合新闻网称,经沟通后反日代表来到乌山头水库附近的蒋介石铜像前致意。退休将军李玉文在致辞中称,八田与一建造水库、嘉南大圳,虽然对台湾这块土地有贡献,但别忘了当初建造水库的动机是为侵略者提供军粮,且日本殖民台湾期间,屠杀台湾人民无数,这些台南市政府几乎只字未提,甚至轻描淡写带过。  八田与一铜像4月中旬被前台北市议员李承龙等人锯断铜头后,迄今下落不明。奇美集团捐出馆藏的八田铜像进行修复,5月7日新铜像揭幕,“赶上了8日的追思会”。从日本赶来的八田与一长孙八田修一以及台南市长赖清德都声称,经过这一事件,台日感情不仅不受影响,还比以往更好。“中央社”提到,8日的追思会约有200名日本代表参加,由于时机较为敏感,为避免不必要的争议,台湾地区领导人蔡英文确定不参加,而是另择时间到水库参访。  对八田与一,岛内一直有不同看法。“台独”分子将其奉为“护国台湾神”之一,有舆论认为,日本殖民历史不必美化,但八田不是殖民统治者,只是专业官僚。还有统派人士像新党新思维中心主任侯汉廷认为,八田与一是殖民官僚帮凶,若有人感谢他,“我只能说,不是坏就是傻”。  资深媒体人徐宗懋曾撰文认为,八田与一被一些人说成“爱台湾”,所以修了嘉南大圳,1942年日军占领菲律宾时,他被派往菲律宾进行灌溉设施调查,途中遭美军袭击身亡,“按照同样逻辑,八田与一正要去‘爱菲律宾’了”,“如果是被殖民者或其后代,肯定了日本殖民统治,等于是承认自己无能,而且很适合被殖民统治,这是台湾人看待日本殖民统治的基本道德认知”。文章反问,没有日本的侵略和殖民,就没有能力发展吗?当然不是!中国大陆的高铁、航空、太空和电子商务都远远超过日本,体育更把日本压到很下面,有谁需要日本的殖民才能进步呢?徐宗懋最后称,“作为台湾人,无论现实或心灵上,都必须告别八田与一”。      《中国时报》评论认为,在八田与一遭到和蒋介石同样的“砍头”命运后,台湾社会过去一年来的族群对立,是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实在令人担心,“而八田与一铜像遭砍头,与其说是对去蒋化、去中国化势力的反扑,更贴切的讲法应是对蔡英文政府执政,沉迷于制造族群对立的警示”。文章提醒民进党当局,“廉价的转型正义换来社会的分裂,这绝非是将‘爱台湾’当成神主牌的政党该有的格局与担当”。责任编辑:

原标题:美媒称中国超越美英成非洲学生主要留学地:彰显中国软实力  参考消息网7月2日报道 美媒称,非洲学生在中国的人数激增是令人瞩目的。 在不到15年的时间里,非洲学生人数增加了26倍,从2003年的不到2000人增加到2015年近5万人。  美国“石英”财经网6月30日报道称,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的数据显示,美国和英国每年接待约四万名非洲学生。2014年,中国超过了这个数字,成为仅次于法国的非洲留学生第二大热门目的地,报告显示在法非洲留学生人数超过9.5万人。  报道称,中国的大学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学生,包括亚洲、美洲、欧洲和大洋洲。亚裔国际学生的比例仍然远远超过了占学生总数13%的非洲学生的数量。但非洲学生的数量是由2003年的2%上升的,每年都在增长,且比其他地区快得多。相比于世界其他地方的学生,每年有更多的非洲学生选择来中国。  报道称,中国政府着力于促进非洲人力资源和教育发展的计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非洲学生人数迅速增加的原因。从2000年开始,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就曾承诺为中国国内外的非洲教育提供资金和支持。  自2006年起,中国制定奖学金以援助即将来华留学的非洲学生。例如,在2015年的一次峰会上,中国承诺到2018年向非洲学生提供三万个奖学金名额。    报道称,对中国来说,向非洲人提供教育是中国软实力的延伸——培养下一代非洲学者和精英。这些学生在中国获得的经验能够转化为与中国合作的意愿,对中国未来的内外政策有积极作用。  但是非洲学生的回报是什么?中非学者发现,非洲学生对中国的关注有很多原因。 一些人只是去追求一种经济上负担得起的教育,甚至没有奖学金,而另一些人则有机会发展商业联系或学习一门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的语言。  多项调查显示,大多非洲数学生倾向于中文课程或工程学位。对工程的偏爱可能是由于中国高校为国际学生提供的许多工程课程是用英语教授的。  一些研究显示,非洲学生对自己的中文教育普遍满意,只要能克服语言障碍就很满足。另一些人发现,即使学生对他们的课程本身没有印象,他们也很感激中国教育带给他们的贸易和商业机遇。    报道称,很难确切地知道哪些非洲国家向中国派遣的留学生最多,但清华大学的统计提供了一种思路。在2015-2016学年,该校111名非洲学生中的大多数来自津巴布韦、埃塞俄比亚、坦桑尼亚、摩洛哥、厄立特里亚和喀麦隆,略偏东非。  报道称,法国的非洲学生绝大多数来自西非的法语国家。如果清华大学的数据可以反映中国非洲学生的整体情况,那么这意味着中国在教育领域对西非以外的非洲国家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报道称,由于中国的签证规定,大多数留学生在接受教育后无法在中国停留。这避免了非洲国家人才外流,也意味着中国正在教育这样一代非洲学生:他们更愿意将受到的教育和获得的技能带回自己的国家。(编译/王天僚  来源:参考消息网责任编辑:

原标题:故宫回应设汉白玉栏杆质疑:文物保护兼顾景观基调  针对有网友发文质疑故宫慈宁宫、乾清门附近的室外鎏金文物原有金属栏杆都被换成了汉白玉栏杆,认为新的栏杆与故宫旧有栏杆风格接近,容易让观众产生这本来就是故宫建筑原貌的错觉,破坏了宫殿建筑原有风格 ,今天(6月11日)故宫博物院特别发布了情况说明:  故宫博物院此次更换的石材栏杆,主要是为了更有效地保护室外文物,并吸纳观众来信意见形成。由于有部分观众在参观过程中会越过栏杆触摸文物,原有铜制护栏不能阻止这类有害于文物安全的行为,为保护故宫室外鎏金文物,促进景观和谐,经研究决定将原有的铜质栏杆统一更换为石材栏杆。   该石材栏杆原料为白色大理石(又称“汉白玉”),石材栏杆与文物不接触,与地面不生根,可随时安装,随时拆除,整体观感庄严肃穆,与故宫整体景观基调统一。石栏杆是我国传统建筑最常见的组成部分,既可作为栏杆围护,以免发生危险,又可以起到将不同的区域分隔开来的作用。此外,被更换的金属栏杆并不是文物,而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于保护文物,防止不文明行为而增设的。(央视记者 张昕)责任编辑:

原标题:中国乒协回应男队不参加国际乒联澳大利亚公开赛  中新网6月29日电 中国乒乓球协会官方网站29日发布《中国乒乓球队公告》,公告称,鉴于目前男队主要运动员连续参赛带来的身体过度疲劳,加之伤病困扰,不具备参赛的竞技状态。  中国乒乓球队研究决定,男队将不参加国际乒联职业巡回赛澳大利亚公开赛,进行必要休息调整。女队按计划正常参赛。中国乒协已就此事与国际乒联进行过沟通,并得到理解。责任编辑:

随着共享单车的兴起,一度被认为是夕阳产业的传统自行车也迎来了一轮井喷,此前的“去产能、转型升级”的策略也改变成扩大生产线。本报记者在整个江苏范围内进行调查发现,很多以往正在朝电动车甚至是纺织行业转型的传统自行车企业,纷纷接到了共享单车的订单而一片红火。  中国自行车协会预测,2017年全国的共享单车预计可达到2000万辆,看起来,共享单车在方便国人的同时,这一“互联网+”的红利无疑也会传导到传统自行车身上,自行车生产厂家们高兴的同时,也有人表示出了担忧。      自行车的生产制造,在业内人士看来已是“夕阳产业”。不过,共享单车的出现,为诸多自行车厂带来“第二春”。    程明强在常州经营着自行车配件工厂,主做车架业务。在常州本土品牌“金狮”的带动下,从他们的父辈开始,常州集聚了一批自行车产业链。在上世纪90年代初,自行车产业最红火的年代,国内各地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而后,随着国内市场的饱和,拿不到订单,开不出工人工资,厂家开始进入了凋敝整合期,不少厂家被迫转行。“金狮”品牌也被转让,商标持有人转做金狮电动车。程明强的车架配件工厂是中型工厂,他选择继续坚持。“毕竟是父辈留下来的产业,我们不能随便就丢了”,程明强笑着说,“那时是自行车生产遭遇的第一次危机,国内市场不行了,我们就想开拓国外市场。成人自行车难做,我们就做童车” 。  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程明强的工厂有个外贸订单的繁盛期,外销俄罗斯、东南亚,甚至非洲地区,尤其是2003至2006年间,工厂90%以上是外贸订单。但他们也遭遇过国际寒潮,订单锐减,自行车制造行业陷入了低价无序竞争状态。“一个车架只能赚一两块钱,只够养工人和厂里的基本开销”,程明强称。  越来越多的自行车产业链上的企业转产了,转得最多的是做电动自行车,有的甚至做起了纺织。程明强差点也转型了,但因为他的工厂还有稳定的外贸订单,再加上零星的电动车车架的代工,程明强并没全面转产,只是把闲置的厂房拿出来出租,以此贴补企业运作开销。但到2016年年底,他的做了30多年自行车整车业务的合作伙伴也萌生退意,厂里的工人从最多时期的200余人减少到40人。    今年1月份,程明强感受到了共享单车潮流的涌动。“一天接了好几个电话,都问我这边能不能接车架业务,能做多少他们收多少。”程明强说,最初他甚至怀疑是骗局。“过去1000辆车的生产订单就是‘大单’了。共享单车一来,给出的订单动不动就几万辆(件),而且是好几个厂都要下订单”。  这几年的产业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程明强的工厂已成为常州地区仅剩的几家能做车架业务的工厂。  程明强坦承,当初也有顾虑,没有将它看作是一种长远的现象。“共享单车的订单都比较大,业内人士都害怕一旦出现结款不顺畅,损失可能比打价格战时还大”。  新闻里,以摩拜和OFO为代表的共享单车厮杀正热,程明强也强烈意识到共享单车可能给他和工厂带来转机,将给自行车制造产业带来转机。  “以前订单我们都要垫资,共享单车的订单是提前支付三成货款,这让我们放心不少”。整个春节期间,他都在忙着招募工人,维修设备,增加了生产线,正月初八一上班,车间里全马力上线。“按照目前的势头,今年的生产总量将会比去年翻一倍。订单方还希望我们能多做一点”,程明强表示,“因为接了共享单车的大单,还差点得罪了一直以来非常稳定的外贸订货商。”  在业内,不少老自行车制造企业也开始回归。“我们之前合作的天津自行车产业基地、河北基地、省内的镇江、丹阳、无锡等不少自行车企业也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都在赶做共享单车的订单”。    共享单车竞争的下半场,已经从用户竞争、资本竞争进入了下一个维度的竞争——产能的竞争。  老家四川的小黄是名车工,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加班,工作虽然辛苦,薪水也涨了不少,“以前只有四五千,现在增加到六七千,厂里还提供午饭。”在车架车间里,几十名工人师傅在忙碌地切割钢管、压形、焊接,车间外停了好几辆大卡车,都在等着装货送往他们各自的整车企业。  “工资不涨,留不住人”,程明强介绍说。不久前,他厂里的熟练电焊工就被人“挖”走了。更严重的是,曾有浙江一家工厂的人两次潜到工厂来“挖人”,幸好被及早发现制止了。  除了人工成本的增加,原材料也出现了短缺和涨价。“我们车架钢管,以前多从华北等地采购,但华北环保监管力度不断提升,影响了上游零件厂商的生产进度,原料要抢,价格成本涨了不少。”  程明强觉得,这些成本,在自行车产能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必然转移至包括共享单车运营商在内的采购者身上。  不过,让程明强感到可喜的是,在共享单车热潮的刺激下,业内无论是整车组装厂,还是零部件配装厂,接到共享单车企业的订单后,技术、工艺、流程、管理等各个环节都有所提升。“我们厂里有专门的质量品管人员进行巡视和监督,只有更注重品质,企业才能走得更远”。        泰州市海陵区九龙镇位于泰州西大门,九龙镇经济发展和改革局相关负责人袁志新告诉现代快报记者,早在上世纪70年代,九龙镇党委一班人通过奔赴全国大江南北,了解行情,决定涉足自行车配件生产。由于启动早、产品质量过硬,镇办企业自行车线刹厂很快占领市场,最多时,全国七成以上线刹均出自这里。1999年到2001年间,九龙镇自行车配件企业一度发展到260多家,轴档、轴皮、抱刹 、线刹,几乎所有的自行车配件都能在这里找到。90年代末,著名经济学家费孝通到九龙考察,看到这里蓬勃兴起的自行车配件产业,挥毫写下“中国车件之乡”。  过于单一的产业结构往往孕育着风险。当自行车不再是人们主要的代步工具,整个自行车产业也走向了衰微。  泰州市友民交通器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那时候正是自行车红火的年代,可到2006年,随着电动车日益取代自行车,公司陷入低谷。所幸的是,自行车和电动车在不少配件上技术要求相通。通过技术升级,公司将三分之二的产能用来生产与电动车相关的配件,仅保留三分之一左右继续生产自行车配件。  彼时,九龙的配件厂也从260多家缩减到80多家,坚持下来的要么是转型升级介入电动车行业,要么就是有固定销售渠道,但也仅是维持生计。    就在仅剩的这几十家企业苦苦支撑之际,互联网共享单车的大风不期而至。传统自行车配件厂出人意料地站在了猪都会飞的风口上。  作为九龙镇目前最大的自行车配件制造商,安腾集团生产的自行车配件约占全国20%左右市场份额,是凤凰、永久、捷安特等知名自行车生产企业的供应商。总经理吴新云坦言,这一轮共享单车风潮对于传统的自行车无论是配件商还是制造商影响都非常之大。”吴新云说,企业每年产值8000万左右,共享单车概念从去年底开始影响企业,仅去年12月,企业接到的订单同比增长了4倍。  到今年初,来自摩拜、ofo等共享单车的订单不断增长。“今年投入了1500万元引入了新设备加大生产,产品仍旧供不应求。”吴新云说,如果按照这种速度,预计公司2017年产值将增长200%—300%,从8000多万能做到2.5亿元左右。  “互联网共享单车让整个九龙的自行车配件厂焕发新生”, 袁志新说,据不完全统计,1至3月份,泰州市80多家企业销售平均增长了40%以上。  “传统自行车行业瞬间成了卖方市场,甚至出现了很多互联网企业拿着钱排队等货的场景。”泰州市友民交通器材有限公司总经理唐有民坦言,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  吴新云则觉得共享单车对于传统自行车配件厂商是机遇和挑战并存。吴新云说,首先是这种爆发式增长能够持续多久,从目前订单看,7月份共享单车就有可能迎来拐点,有下降的趋势。其次,这些互联网企业对于共享单车产品要求越来越高,基本3个月就会对现有自行车进行升级,传统企业的研发能力能否跟上,或者说敢不敢投入巨资进入这一烧钱行业,这过程中又会淘汰掉一批厂商。        “共享单车不用考虑存放、不用考虑后期维护,也不用担心被偷,所以大家都喜欢。”无锡钱桥街道一家自行车品牌店的负责人王先生介绍,自从共享单车出现后,对他们影响特别大。  王先生的店主要经营的是价格千元左右的普通自行车或公路车,大部分客户为学生群体。“以前三天两头有学生来看车,最近两个多月来,学生就像集体消失了,几乎已无人问津。”即使有人来看车,挑选的也都是专业性比较强的山地车或公路车,普通的自行车根本卖不出去。  同行聊起生意的事儿,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王先生说按照同行的反馈来看,大部分自行车店的生意都下降了30%-50%左右,但高端自行车的影响较小,不少专业或半专业的车手,对高端自行车及配件的要求并未下降。    无锡共有7款共享单车可供市民选择,尽管如此,还依旧有共享单车品牌在计划向无锡推进。  今年1月13日国务院举行的一次座谈会上,摩拜单车创始人胡玮炜曾这样回答李克强总理——生产基地在无锡,每天量产1.4万辆自行车。李克强说,“摩拜单车听起来是经营方式的革命,但基础还是自行车,还是要靠实体经济支撑。”由此,鲜为人知的摩拜无锡工厂被撩开神秘的面纱。  早在2015年年底,摩拜单车上海总部就跟无锡鸿山街道进行了洽谈并签下合同,2016年3月,摩拜单车工厂开始动工建设,同年进行注册生产。当时只有一个两层楼的小厂房,而目前,厂房已扩展至两栋楼3万平方米。  今年2月底,摩拜单车正式在无锡上线。短短一个月时间,无锡市民累计骑行逾153万公里。        5月12日上午,句容市天王镇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位于该镇西大街的句容志庆精密五金零件有限公司里,工人们在生产线上忙碌着,今年上半年的生产订单已经全部排满,员工们得抓紧时间保证产量。  2001年开始兴办的志庆精密五金零件有限公司主要生产自行车零部件,公司总经理王进源向现代快报记者透露,他们今年至今的销售额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一倍,这离不开共享单车市场的带动。  “1995年到2005年是整个自行车行业的黄金时期。”王进源告诉现代快报记者,在这个时期,政策福利好,自行车(含零部件)生产商的销售量大,新产品层出不穷,利润率也高,2000年时,有的客户到工厂拿货都是直接给现金。2006年后,随着原材料价格和人工成本的上涨、汇率的变动以及电动车的流行,自行车制造业遭遇了寒流,尽管他们生产的部分产品也能作为电动车的配件,但大的行业形势还是影响到了企业,2007年,员工减少了近五分之三。  王进源表示,通过提升员工专业技能、改善生产工艺,公司的产能和产品品质有了飞跃发展,顺利度过了行业阵痛期,销售额也逐年提升——2005年,公司的销售额为4000万元左右,2015年已经涨到了六七千万,2016年更是达到了1亿元左右。  “去年的销售额能增长这么多和共享单车的兴起不无关系。”王进源介绍,去年11月,他们公司开始成为共享单车的零部件供应商,提供脚踏板、曲柄链轮、中轴、前叉碗组件、中轴碗组件等产品。不过他们没有和共享单车运营商直接来往,而是通过组装厂提供零部件,组装厂则和摩拜、ofo、小蓝等品牌的共享单车运营商合作。而今年截至目前,公司销售额也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一倍。    在共享单车之前,公共自行车已经在不少城市出现,为何那时候该公司的产品需求没有明显增加?对此,王进源说:“公共自行车对我们没有影响,因为它的量比较少,这一类在当地都是政府主导、公开招标,所以我们接触到的更少。”  王进源认为,对自行车零部件制造商而言,共享单车的流行带来的机遇多于挑战。目前,他们已经根据共享单车将要推出的新功能,开发了两款新产品,并注册了自己的商标——其中一款是手机支架,另一款则是车头碗组里的自带充电装置,该装置可以在自行车骑动时发电,发出来的电能给手机充电,还可以用于照明。      去年年底开始出现的共享单车,将日渐式微的自行车又重新拉回到国人的日常生活之中。摩拜、ofo等共享单车品牌出现在全国各大城市街头,方便着人们的出行,也带动了传统自行车生产的井喷。  中国自行车协会最新数据显示,2016年全国自行车产量为8005万辆,同比下降0.26%。但其中去年共享单车产量达200万辆,而今年共享单车产量增加更加迅猛,1月份至4月份共享单车产量约500万辆至600万辆。2016年涌现的共享单车品牌约有15家至20家,总计投放数量约在150万辆至200万辆。  随着共享单车的急速膨胀,业内估计2017年订单将超过3000万辆,占我国自行车产能的60%以上。去年以来,富士达、千里达、凤凰、永久等大型厂商纷纷成为共享单车项目的代工方,订单较大的有几百万辆,订单较小的也有几十万辆。自行车整车的订单增加,也带动了大量下游配件生产厂家的兴旺,而此前不少自行车厂家已经处于生死存亡之际。  传统自行车行业因为共享单车而焕发第二春,从订单上看,共享单车无疑是一剂良药,但也有业内人士心存担忧。一种观点是,在共享单车没有出现之前,自行车厂家们面对因为人们交通方式变化而带来的冲击时,纷纷转型升级,但随着共享单车带来的巨大红利,自行车企业们很可能会把精力用于完成共享单车这一低端自行车产品的订单,丧失转型升级的动力,延误转型升级的完成,一旦共享单车的浪潮退去,这些传统自行车厂家在过了几年好日子之后又将从头开始。  另一方面,中国知名自行车制造商凤凰公司负责人就表示,一些工厂转向生产共享单车,拉高了零部件价格,引发了供应链问题。  但更多的人对此表示乐观,共享单车的出现也在倒逼制造企业转型和调整,因为共享单车的互联网属性,使得传统的自行车厂家纷纷考虑拓宽生产范围以适应越来越智能和方便的共享单车,比如智能锁、定位系统、骑行数据收集等,这反而有助于增加传统自行车厂家们未来的生存能力,并使自行车这一曾经的国人最爱长盛不衰。责任编辑:

分类:威尼斯人娱乐网站一站

时间:2016-02-17 09: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