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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调查驾照自考:终于不用给教练买烟买饮料了

原标题:《新闻1+1》2015年12月10日——领驾照,可以不再去驾校?  解说:  小型汽车进行自学直考后,交通事故将会增加还是减少?  记者:  这两个标志您认识吗?  市民 A: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市民 B:  这个就不知道了。  市民 C:  我不认识不是很丢人。  解说:  小型汽车驾驶人可以自学直考,但大型客货车却要集中进行职业培训。  中国道路运输协会驾驶员工作委员会主任范立:  职业化核心内容能够让他(驾驶员)全面学习专业知识,能够提高安全意识理念、驾驶技能。  解说:  要对一本小小的驾照进行改革,需要涉及的部门竟超过18个。  新闻1+1今日关注:领驾照,可以不再去驾校?  评论员白岩松:  您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闻1+1》。  这些年到了一定的岁数,比如说过了18岁了,成了一个成年人了,很多人的第一个想法跟自己的家长就会去说,来,让我去学车吧,因为现在学开车似 乎是每一个人标配的技能了,但是过去我们一说要学开车的话,好像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去驾校,然后交上一笔钱,然后学很长的时间,最后看能不能过。但是如果说 刚刚发布的新政,给了你这样的一种想象的空间,将来你可以不去驾校了,甚至可以自学直考,您的感觉怎么样呢?先不说感觉,我们先来看一组数字,截止到11 月底,今年的,全国拥有驾照的人有多少呢?3.2亿人,多庞大的一个数字,如果它单独是一个国家的话,在全世界轻松排进前几名了。每年要考领驾驶证的有多 少人?每年都有3000多万人,未来五年还将新增1.5亿人,到2020年可能整个驾驶员就达到4.7亿人,相当庞大的数据。围绕着这么庞大的数据,这样 的服务商业机构有多少呢?培训机构,我们来看,截止到去年年底,全国一共有1.3万多所各种驾校,教练员75万人,教练车62万辆,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年 培训量达到每年3000多万人次。好了,如果相当多的人按照新的政策,将来是要选择自学直考的话,这一系列的数字要发生多大的改变,而我们的习惯又将发生 多大的改变呢?来关注新政。  解说:                                 终于不用给教练买烟买饮料了  驾校拜拜!驾照可以自学直考  驾照自学直考让驾驶不再“折腾”  路上就又多了好多马路杀手  解说:  有人在点赞,有人在担忧!公众的热议,源于今天公开发布的《关于推进机动车驾驶人培训考试制度改革的意见》。而其中“试点小型汽车驾驶人自学直考”的改革内容更是引人关注。  公安部交管局副局长李江平:  我们选择时间和路线必须是安全,比如说我们要避开高峰,避开高速公路、快速路,避开一些危险的时间,在一些危险的路段,比如说山区的道路这些不适合培训的路段,我们是不安排这种训练的路线的。  解说:  事实上,对于驾驶人培训考试改革的呼吁,也由来已久。  今年4月15日,全国公安机关改革办主任座谈会上公布,今年将展开小型汽车驾驶人自学直考、自主预约考试、异地考试改革试点工作。学员可绕过驾校拿证,从而斩断学员与驾校之间的利益链条堵住驾考腐败问题。  今天,驾考改革意见终于落地。公安部和交通运输部也在第一时间,联合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就改革意见,进行了详细解读。  公安部交管局副局长刘钊表示:“公安和交通运输部门首先从自身改起,向自己开刀,能“减”的尽减,该“放”的坚决放开,该“脱”的彻底脱钩。”  解说:  在这份驾考改革意见中,明确了6个方面、27项主要任务;而“推行先培训再付费模式”、“任何国家机关不得举办或者参与驾驶培训机构”、“驾驶人发生严重事故倒查考试发证过程”等这些内容,被媒体称之为“接地气”的便民措施。  交通运输部运输服务司司长刘小明:  我们和公安部门一起共同研究,希望建立起一个公平竞争、市场放开有序,同时服务优质、管理规范的这个驾培的一个市场体系。让老百姓能够非常好、方便来学习驾驶。  解说:  有些政策放开了,但是有些要求也严格了!譬如针对大型客货车驾驶人的培训,就将开展集中式教育培训。试点开展大型客货车驾驶人职业教育,以职业化保证专业化。  中国道路运输协会驾驶员工作委员会主任范立:  职业化核心内容就是让驾驶员全面学习专业知识,提高安全意识理念、驾驶技能,专业学校不是完全以营利为目的,还有社会责任,所以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发展趋势。  解说:  对于有松有紧的机动车驾驶人培训考试制度改革,公安部门也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  公安部交通管理局局长刘钊:  按照国办转发的意见,2016年的上半年开展实施同时启动重点事项的试点,2017年总结试点经验深入推进实施,2018年完成改革的重点任务。  白岩松:  这里再强调一下,这样一个新政并不是说明天就马上开始实施了,明年的上半年启动相关的这种工作以及试点,到2018年的时候才完成一些重点改革 任务,因此它是有一个渐进的时间表的。另外这里还有很多的细节,比如说你可以自己配车,但是要装这种辅助,比如说常说的这种踩刹车,在副驾驶能够有这样的 装置。另外你约考试,咱们现在是驾校替你约考,将来你可以自己去约了,因此后面的一个关键,是公安部门等行政部门拿自己“开刀”,脱钩,跟利益脱钩,另外 放权,同时来行使最后的这种监督和审核的这样一种权力。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连线一位嘉宾,是参与了这次《意见》的一位专家,是清华大学法学院的教授余凌云,余教授,您好,您觉得这次改革的亮点和核心是什么?  清华大学法院学教授余凌云:  这次改革的亮点是在于更加便利。  白岩松:  它的核心呢?  余凌云:  它的核心有两个:第一个法制社会里头应该让公民权利得到更大的享有,让他有更大的选择的权利,所以根据社会需要自学直考,放开一定的试点,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在确保安全,确保这个驾驶证管理有效,这种情况下,不失控的情况下能够更加便民,更加发挥市场的作用。  白岩松:  这里也有一个问题,也有的网友看完之后,好,大好消息,接着马上哀叹了一声,估计将来考试会更严了吧?  余凌云:  对的,实际上核心的问题是在于抓住考试的关口,也就是说要严把考试关,因为我们现在自学可以直考了,好像能够很容易得到驾照,这样的要求放低了,实际上不是这样,而是要求更高了。  白岩松:  就统一了一个关卡,你可以自己去选择各种各样学车的方式,但是最后在考试这一关,由于这一关是要我负责,剩下我都完全脱钩了,因此在这一关的时候我绝对要做铁面无私。  余凌云:  这有点像英语考试,英语考试我的水准不放低,你可以在家里学,你也可以去参加培训班学,但是你必须参加我的统一的考试,我的水准是不放低的。  白岩松:  好,一会儿继续向您请教,好,我们接下来继续去观察,可能对未来每年3000万人或者说更多人学开车,然后领驾照,将是一个新的课题和挑战。  解说:  在今天新浪网进行的调查中,七成以上的受访者选择愿意日后自学直考驾照。然而,这个被公众广泛点赞的消息,对于南京的钱家发来说,三年前还不敢想象。  2012年8月,钱家发的外甥女小苏跟他学会了开车,并向南京市车管所申请驾照考试资格,但是,却遭到了拒绝。  【电话采访】字幕:2015年4月16日节目 南京市民钱家发:  叫我外甥女写个申请,自学机动车驾驶,并且自学了交通安全法,然后申请了机动车驾驶证的考试,我们去了几次,都说等领导批复,他给了责任通知单,告知我们,我们没有经过驾驶培训,不符合条件,后来没办法,我们决定起诉他。  解说:  2013年1月21日,遭到拒绝的钱家发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南京车管所行政不作为。然而,一审、二审,钱家发均败诉。  钱家发:  驾照自学放开的话,就是大势所趋,我们当时告他们,并不指望能告得赢,主要起到社会能关注,给政府一个压力,来推动驾考的改革,这个目的也达到了。  解说:  今天,在驾考改革的意见中,小汽车驾驶人自学直考终于成为可能。  【电话采访】钱家发:  公安部出台这个政策,是一个便民的举措,是还权于民,就是自学直考应该是我们老百姓的权利,现在把这个权利还给老百姓。  解说:  在此次改革方案中,自主预约考试制度的确立也是改革的一大核心。这意味着目前有些地方还在实行的,驾驶员必须通过驾校预约才能参加考试的模式将被彻底改变。  中国道路运输协会驾驶员工作委员会主任 范立:  学员不用通过驾校,直接到考试部门去预约,通过网络平台通过电话,通过到现场去预约,这样就是说进一步方便了学员,另外也可以更有效的避免一些考试腐败,一些考试上的不合理,不公平、不公开的问题。  解说:  此外,有专家也认为“自主预约驾校”服务也是改革的一大难点。与现在报名后不能更改驾校不同,学员将来在完成某一科目学习后,可以申请换驾校,而先前的学习课时也会得到保留。  北京某驾校校长 闫文辉:  这个目前来讲是全国都没有,就是学了一半中途转学到(其它)驾校的,现在全国都没有,原来北京在2000年的时候,已经能够实行过一段,后续因为当时技术上的问题,从技术层面就没有实行下去,那么现在通过现在技术手段不断的加强,现在做到这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解说:  在过去大多数驾校提前一次性收取全部费用,即使服务不好也不会退费,消费者权益不能得到很好保障。改革后,驾校培训收费模式将变为先培训后收费模式,分科目、分学时收费,驾校培训收费过程更加公开透明。  交通运输部党组成员兼运输服务司司长 刘小明:  这次改革其实最重要的体现就是物有所值。减少了过去在这个收费过程里面的一些不透明的一些问题。也就意味着涉及到对教练员、或者是教培机构有额外的一些收费,能减少这些情况。  白岩松:  来,我们看看面对这样的一个新政,网友们的一些态度,说政策放开,你选择自学直考,还是驾校报名,自学直考占了超级上风,85.95%,驾校报名只有12.39%,不考虑拿驾照有1.66%,担心的可一点也不少,排第一位的就是驾校跟车管所关系不一般,自学通过率会低,50.73%,其实把“驾 校跟车管所关系不一般”放在这不一定有道理,但是通过率会低,有可能。但是这也意味着严。第二个担心,地方不积极落实,不知道所在身份何时执行,这是全国一盘棋。第三个担心,缺少专业人员指导,学不扎实成马路杀手。放心,如果要考试很严的话,成马路杀手的可能性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变得增加。接下来我们继续去 请教余教授,余教授,你看刚才的比例那么高,打算将来要学车的话自学直考,但是有三个问题非常明确,第一个,我让谁来教我,跟谁学?第二个,车哪来?因为 他要有刹车的配置,在副驾驶。第三个,我去哪儿学,也就是说哪儿有这种安全的空地呢?  余凌云:  这是你提出来的三个核心的问题,第一个跟谁学,明确提出来它是非营利性的,因此,一般是跟亲戚朋友学,因为亲戚朋友有的驾车时间很长,而且驾车 的习惯很好,技术也很高,那你跟亲戚朋友学,那可能他教得更加尽心,你学得更好,这是一个。以前为什么在社会很有呼声的时候,它还是不行,因为以前没有放 开,那么你要是学的话,就涉嫌有一个无证驾驶的问题,这个而且没有安全保障,这是一个很核心的法律问题。你现在自学直考以后,把它放开以后,肯定要有一些 配套的东西。第一个,我们说以前为什么要到驾校学,因为驾校它是有特殊的车辆,有专门的教练,而且在专门的场地练习,它是安全得到保障的,所以在驾校练车 的时候不会成为一个无证驾驶的问题,不存在这个违法的问题,他在这里头驾车完全是合法的。  你现在自学直考的话,你自学在哪个地方学呢?可以有两个地方,一个地方交管部门根据全市的整个地区的交通基本的情况,可能会划定一些适合自学的 场所,一般是车流量比较少,平时不怎么来车的地方。而且他也会考虑你考试的那些科目的地方,划定一些地方,你就到那个地方去学,而且你车一定要有明显的标 识,表明我正在学车。教你的也要有一定的资质,同时这个车辆要有一些安全的设施,这样的话你才能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路段,因为通过这样的保障措施,使得 你在这样的地方学车也是安全的。  白岩松:  这虽然是放权了,从我们的改革大的方向上来说,但并不意味着你要学车的人,因此所有的麻烦都少了,甚至有可能会增多,因为你要考虑的事似乎变得更多了,但是接下来还会有这样一个问题,有了自学直考,将来也允许这种商业性的培训机构的继续存在?  余凌云:  毫无疑问,实际上它是一个竞争,市场的竞争,也就是它能够通过放开自学直考,跟现有的,你收费的这种培训形成竞争,收费的培训要吸收更多的社会的考生,生源,那它可能会不断地提高它的服务的品质。  白岩松:  这其实是让消费者拥有了更多的选择的权利?  余凌云:  对,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在一个法制社会中,我们刚才讲了,就说一定要让公民能够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有更多的选择权。  白岩松:  其实这背后就反映了一个现代社会的一个理念,你一定要做对的事和面对未来发展应该做的事,但是对的事和应该发展的事不意味着每一个人都会说我的 麻烦也因此减少,你可能要思考的事情很多,因为你拥有了更多选择的权利,选择的权利有的时候也不意味着你什么事都不用去想了,你要想更多的事。您的提醒是 什么?对于消费者来说,要学驾照的人来说?  余凌云:  如果要是学习自学直考的话,的确一定要按照有关的要求去做,而且我觉得还有一些问题必须要事先有约定,哪怕是亲戚朋友来教你开车,他不收费,当 然这种情况下也要约定一下有关的责任,尽管我们在规定里头也要求上保险,但是你还是要有一定约定。因为在学车过程中,有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发生一些交通上头 的事故,这种情况下这种责任怎么处理,应该事先要有一个约定。而且一定要严格地按照交管部门有关的规定去实施,在指定的路段,指定的时间,而且教车的符合 这样的条件。  白岩松:  您说的这番意思就是亲兄弟明算账,不仅是一个账,还要把责任弄清楚了,万一要出现了问题,之后就可以很好地摘清很多的事情。  余凌云:  对。  白岩松:  好,接下来我们继续去关注一下,会不会马路杀手增加呢?  解说:  驾考改革让想学车的人更便利,但是便利之后也有人忧心忡忡,是否因此会制造出更多的“马路杀手”?更有人编出了“防火防盗防自考”的新段子。虽然这样的担心并无依据,但现实是,不少通过驾校拿到驾照的司机也并不让人放心。  记者:这两个标志您认识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就不知道  这个平常我还没见过这个  这个圆的话就记不清了  这个吗(笑)  我不认识不是很丢人嘛  这个我不太清楚  这一个吧,这个蓝色的这一个吧,还有白圈的这一个也是很少见。  这一种,还有这些,因为它没有一些像这种类型的标示符号或者图案之类的,就比较难记。  解说:  几个交通标识就可以让众多司机不知所以然,这背后的隐患自然让人担忧。而有一些司机的行为,更是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今年10月,深圳市交警机动训练大队的停车场内停放着一辆被扣押的越野车。原因是,这辆车从今年3月起,竟然有30次交通违法行为未处理。其中23次,被拍到违法占用应急车道,并且,大部分违章也不是发生在道路拥堵的情况下。  深圳交警机训大队四中队副中队长 李志沛:  我们看到图片这个车辆,走到应急车道上面是没有车的,可以很快速地走。但是这个车有点奇怪的地方就是,我们看到第二张图片,但是它的车速也是走 得不快,也是13.18公里(每小时),也是走得不快。而且在我们的平峰时段,也就是车辆没有拥堵,非常通畅的情况下,它一样是行驶在应急车道上面。  解说:  根据交警的调查,这些违规都是同一个司机所为,而当交警询问女司机为何屡次占用应急车道时,却得到了如下的回答。  涉事女司机 陈某:  当时交规也没学得怎么好,当时学车的时候,教练为了安全起见,尽量让我们往右行驶,所以就不知不觉地走到应急通道了,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应急通道。  办案民警:  那你有看过别人走到那个应急通道上吗?  陈某:  有,就是因为看到别人走过,觉得应该没什么,所以我也跟着走了。  白岩松:  你看,在正规驾校学了也不意味着不会出现很多的问题,其实问题也不少。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依然要请教余教授,大家担心自学直考都非常好,但是将来会不会马路杀手因此增多,避免这一点应该做什么?  余凌云:  实际上最为核心的环节还是抓住这个考试环节,现在这个考试环节第一个完全是科技化,而且是透明化,也就是说以前我们在考试的时候观察都是靠人力 的,现在都是用电子打印,全程的录像,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有效地去避免在考试过程中的作弊。还有一个非常严厉的措施就是倒查制度,如果你这边驾校,或者你这 边考试场所出来的司机在三年之内发生重大的交通事故,那么就要进行倒查,看你当时拿证到底是不是有水分。通过这种方式实际上对驾校也好,对考试这个环节也 好,还是对自学考试的那些亲戚朋友,教他车的那些人都是一种很大压力。  白岩松:  好了,非常感谢您带给我们解读。其实还有非常重要一点,考试这一关跟利益完成了一种脱钩之后,就可以更加客观地行使严格把关人的角色。

中新网哈尔滨11月30日电 (记者 解培华)28日10时许,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福源煤矿发生一起瓦斯燃烧事故,该矿矿主涉嫌瞒报现已失联。  30日上午,中新网记者接到爆料称:福源煤矿事故中有多名矿工死亡,随后记者与当地宣传部门取得联系,据介绍,事故发生以后,鸡西市政府部门已成立事故调查小组进行调查,随后由鸡西市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提供了一份调查报告。  报告称:28日10时许,鸡东县福源煤矿在35#层二段左零路回撤设备,因采煤工作面下尾巷调度绞车电缆抽签,产生火花,发生一起局部瓦斯燃烧事故。当班入井18人中,无人死亡,其中:有5人安全升井,涉及的13人全部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有8人经检查身体无碍返回,有5人轻度烧伤,正在医院观察治报告中并未通报有人员死亡。  随后,有媒体报道称,该起事故中有2名矿工遇难,但此说法并未得到官方证实。中新网记者30日22时30分许与鸡西市主管安全的于姓副市长取得联系,据于副市长介绍,目前当地政府部门已经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发生事故的煤矿已经被查封。  此外,据于副市长告诉中新网记者,由于该矿矿主目前处于失联状态,尚不能确定事故的死亡人数,当地公安机关正在对矿主进行搜捕。记者将对此事持续关注。

原标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人民币“入篮”决定无政治考量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言人格里·莱斯3日否认将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有政治考量。  据法新社4日报道,莱斯3日表示,基于“广泛使用”和“可自由使用”两个准则,IMF决定将人民币纳入SDR篮子。他说,上述准则“是从一开始就确立下来的”,并获得充分说明,此外,IMF组织188个成员“全面认可”该决定,决策过程具有高度透明性。莱斯强调,人民币“入篮”的决定与中国等新兴大国不满美国阻碍IMF改革、急于提高在IMF的话语权无关。  11月30日,IMF宣布人民币加入SDR货币篮子。法新社称,此前有媒体猜测IMF做出该决定是“屈服于来自中国的压力”。“美国之音”2日报道就援引专家的话说,所谓的“可自由使用”没有客观标准可循,也没有衡量方式,“从根本上讲,IMF的决定是出于政治考虑”。不过,“政治考量说”只是舆论声音的一部分。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2日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网站撰文称,人民币“入篮”决定是对中国努力的认可,“如果人民币的全球角色能在未来几十年里得到良性提升,这对美国是有利的,对中国和世界经济也都是好事”。

原标题:“多动症儿童试验田”将荒芜  今年9月初,武汉市积玉桥学校为该校三年级多动症儿童浩浩,开设“一个人的教室”,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就在两个月之后,伴随着老校长的离任,这个曾被誉为“2000万多动症儿童试验田”的单人教室,却被曝出将在本学期结束后暂停办学。作为这个教室里唯一的学生,颇具阅读天赋的浩浩的未来也随之变得迷茫……  文/京华时报记者韩天博图/京华时报记者赵思衡   9岁男孩浩浩(化名)突然站了起来,他跑向窗边的旧写字台,迅速拉开右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已经有些褶皱的旧存折,“爸爸,你带我去银行,我想把零花钱存在里面”。而就在10秒钟之前,浩浩还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一本杂志,这也是能让浩浩安静下来的唯一方式。  在此后的1个小时之内,他6次向爸爸于强(化名)提出相同的要求,说出了4种不同的反驳理由,用尼龙绳和钉子在家里地面上完成了一项“工程”,给玩具火车装上电池并在轨道上跑了两圈,2次爬上停在卧室里的自行车……同时,也花费不到5分钟的时间,准确计算了20多道千以内乘法数学题。  这里是武汉市老旧小区内的一居室,除了每天上午的几个小时,阳光很难逾越那仅有的两扇旧窗户。卧室发黄掉皮的墙面上,整齐地贴着课程时间表和一幅世界地图,一台液晶电视成了这个空间里最值钱的物件。浩浩从写字台前跳到床上,趴下,又拿起了一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叔叔,能不能让我去个有WiFi的地方,我想玩游戏。”  每当浩浩在这些看似毫无逻辑的行动中频繁切换,坐在一旁默默为他织毛衣的母亲总会抬头看看儿子,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而爸爸于强,则专门负责回答儿子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会在浩浩行为“越轨”时大声提醒。  对于年过四旬的夫妇俩来说,这已是几年来家庭生活中的常态。   于强拿起刚刚被儿子丢弃在床上的旧存折,轻轻放回抽屉里,这个曾经做过中专教师、生意人的湖北荆门汉子,看起来有些憔悴。回想起儿子当年入学时的情景,于强轻轻叹了口气。  2006年,正在西安做生意的夫妻俩迎来了他们儿子。在儿子1岁零8个月时,当地医生告诉他们,浩浩可能患有儿童多动症,为此,他们四处求医问药,还带儿子做了专门的矫治训练。“治疗的效果并不明显,自控力还是比较弱”,更让于强担心的是,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上学俨然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一个大问题。  2009年末,夫妻俩带着儿子回到省城武汉,并在武昌区盘下了一家小旅馆,既作为全家的经济来源,又当作临时的家。  转眼间,三年过去,浩浩已到入学年龄。在父亲看来,浩浩完全不存在智力问题,他甚至更愿意把浩浩的“多动”称为“坏毛病”或者“性格问题”。因此,把浩浩送进那些只能教授“穿衣服、系鞋带等基本生活技能”的特殊学校,简直就是在抹杀孩子的未来。  打定主意的于强,带着浩浩奔走于武昌区各个小学之间,却四处碰壁,“有些学校让孩子大一点儿再来,有些直接说这孩子不适合上普通学校。”  就在父子俩走投无路时,于强找到了时任积玉桥学校的祝正洲校长,“我跟他说了孩子的情况,他没说太多就同意孩子入学了。”由于担心“多动”的浩浩可能会影响班级的正常教学,同时也是为了让儿子更快地适应并融入集体,于强提出希望能够随班陪读,并得到了校方的允许。  按照于强最初的想法,进校陪读只是让浩浩适应新环境的短期措施。然而,一晃两年时间过去,尽管于强认为儿子已经有了进步,但距离能够独自上学的状态仍有距离。为此,于强转让了夫妻俩经营的小旅馆,成了儿子24小时的看护者。  与浩浩缓慢的进步相比,更让于强担忧的是,自入学以来,学生家长对父子两人的非议几乎从未停止过。为了能让浩浩留在这个集体,于强在课堂上会尽最大可能控制住浩浩的“越轨”行为。即便如此,透过教室的玻璃窗,于强仍能时常看到走廊里观察他们的学生家长。四目相对,他会本能地逃开,“那目光,恨不得把人杀死。”  对于浩浩来说,横亘在他与“正常孩子”之间的那堵墙,似乎变得越来越高。  不知从何时开始,浩浩成了同学口中的“怪孩子”、“有问题的同学”。在班级里,浩浩几乎没有朋友,甚至有学生表示,家长告诉自己“离他(浩浩)远一点,他可能会打我。”   巨大的压力朝这对父子涌来,最终在浩浩升入三年级的前夕爆发。  今年8月末,20多位学生家长联名向校方抗议,要求父子俩离开班级,并将该问题反映到当地教育主管部门。这一次,家长们的态度非常坚决,“绝不能因为他一个,影响其他学生的未来”。在班级交流QQ群中,家长们明确表达了希望父子俩离开班级的意愿,“学校也制定了一对一专门教育计划,希望浩浩的家长思考一下……我们三班是对得住你们一家人的,我们问心无愧!”  家长们所说的“一对一专门教育计划”,就是后来被媒体称为“多动症儿童试验田”的单人教室。尽管极不情愿,但已经学会甚至习惯了沉默的于强,最终还是选择接受,“我们必须知足,我们不能要求更多”。  今年9月初,新学期开学后不久,尽管哭闹着不肯离开三年级(3)班,浩浩最终还是来到了只有他一个学生的教室。  那是位于教学楼4层的心理咨询室,距离原来的班级直线距离不超过50米。而就是这短短50米,却把浩浩和“正常孩子”分割成两个世界。  在这间“教室”的窗边,竖立着一块黑板,对面墙下孤零零地放着一张课桌和两把椅子。课间休息时,好奇的孩子们会趴在门口,向屋内探望,几秒钟后又迅速跑开。在同学心中,这里已然成为了充满神秘色彩却又不能触碰的“禁区”。  按照学校单独为其安排的课表,浩浩每周要在这里上完语文、数学、外语三科共11节课,三名老师单独为浩浩上课。而除此之外的其他课程,浩浩仍需要回到三年级(3)班教室,有时课程安排不开,还要到其他班级“旁听”。  在一个人的教室里,歪坐在椅子上的浩浩,会频繁变换姿势,不停摆弄文具,或者在父亲不注意时,离开座位,摆弄“教室”门口那些花花绿绿的玩具。每当这时,老师就会停下来,等父亲重新把他“抓回”到座位上再继续讲课。  然而,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浩浩的学习成绩,“孩子很聪明,尤其在阅读方面很有天分,在他一年级时,就可以阅读六年级的课文”。即便是在单独教学的情况下,浩浩的学习进度也要领先于同年级学生。父亲于强拿着两份英语单元测试试卷,“一个92,一个94,写错的这几个不是他不会,是他坐不住,实在不愿意认真写了。”    在老师眼中,浩浩对知识的领悟能力,远非考试分数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浩浩喜欢阅读法律和医学方面的书籍,并能够达到相当的理解程度,“他能在适当的时候背出法条,对药方也很感兴趣。”学校在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他们想尽最大的能力来验证一个命题:像浩浩这样不存在学习能力问题的特殊儿童,到底适不适合在普通小学接受教育?  于是,在抗议、妥协和希望的共同推动下,这块“多动症儿童试验田”诞生了。对于于强父子来说,它虽然不是最理想的方案,但却是现实情况下唯一的指望。“我们不能要求太多”,于强重复了这句话。  然而,就在这块“试验田”开始耕种仅2个月之后的一次谈话,让于强明显感觉到,这唯一的指望也将在不久后破灭。  “10月末,学校领导找到我说,他们建议我立刻到医院给孩子治病,单人教室本学期可以继续,但是下学期开始将会停掉。”对于这样做的原因,校方的解释是,浩浩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孩子即将甚至正在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同时,他们还建议我应该把孩子带出校园,让他尽早去认识社会。”  在于强看来,学校给出的理由无异于给父子俩下逐客令。也就是在这次谈话之后,于强明显感觉到,学校老师对待父子俩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上课时老师很认真,现在,老师经常在布置完作业之后就离开,留下我们自己上自习。”更让他不解的是,从前每天上课前早早打开的单人教室大门,最近也多次在他们到校之后仍然紧闭,“每次都是我去找人才能打开。”  于强说,尽管他不能确认是否与这些变化存在必然的联系,但学校里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于强得知,当初顶住压力收留浩浩的校长祝正洲,已经在不久前调离了该校。而浩浩所在的单人教室,正是前校长祝正洲力排众议创办的。当初,于强也曾对这个教室的未来感到担忧,“我不知道(单人教室)能坚持多久,但是我相信学校的领导和老师。”   10月5日下午,武汉市积玉桥学校刚上任不久的涂校长,在接受京华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单人教室确实是在自己接任校长之前设立的,也是当时为了平衡各方诉求而采取的无奈之举,“在积玉桥学校,并没有‘一个人的班级’这个编制,浩浩仍然是小学部三年级(3)班的学生”。  涂校长称,通过与浩浩及其家长的接触,并综合任课老师、同班学生家长等多方的情况反馈,校方认为,浩浩目前最急需的是接受专业、系统的治疗,“而这些是普通学校无力承担的。”  涂校长反复强调,在下学期暂停单人教室的教学,绝不是将浩浩赶出校园,“我们只是希望浩浩的家长能够正视孩子目前的状况,尽快带孩子治病”,将来如果孩子的病情好转到一定程度,仍然欢迎浩浩重新回到学校,同时,他们也会为浩浩保留学籍。  作为该校小学部工作的负责人,副校长李海强见证了父子俩在校两年来的种种经历。他坦承,学校在浩浩身上的投入,要远远超过其他学生。而随着浩浩一天天长大,父亲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住他,“虽然目前还没有发生严重的问题,但我们必须对其他学生的安全负责。”单人课堂开课之后,学校老师花费了不少心血,甚至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  此外,在李海强看来,由于家长在与学校沟通孩子病情方面缺乏积极的态度,以至于自己对浩浩的病情仍然存疑。  尽管在不同医院出具的病历上,医生已作出了“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多动症)伴行为问题”等诊断或印象描述,但李海强根据多年的教学经验判断,浩浩更像是一名抑郁症儿童,因为“多动症儿童往往智力低下,而浩浩在智力上不存在任何问题,甚至某些方面超越常人,这比较符合抑郁症的特征”。而对于抑郁症儿童的治疗,社会上有专门的机构,普通学校显然无法提供。  李副校长同时表示,事实上,由于浩浩与老师无法建立起有效的沟通和互动,学校教育在浩浩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效果。而对于浩浩所取得的成绩,他认为,这是浩浩自身的天分和潜力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几乎和教学没有关系,他有他自己获取知识的方式。”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积玉桥学校前校长祝正洲感到遗憾和震惊。  他在接受京华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浩浩的多动症病情可能比较严重一些,但他始终坚信一定可以通过学校教育得以矫正,“这需要老师、家长的配合,要多用一点心。”  祝正洲认为,多动症儿童本身就属于社会中的弱势群体,对于这类特殊儿童,应该采用特殊的方法。而这种一对一的教学方式,在西方国家被称为特殊教室,“就是针对个别学科,把孩子带进特殊教室进行辅导,这也是目前世界上一种比较先进的做法。”  建立特殊教室的目的,是要让多动症儿童最终回到同学中间,而不是将他们隔离起来,更不是将他们排除在学校之外。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有两个前提,一是参与教学的老师要了解多动症儿童的教学特点,二是老师、同学要有大爱,懂得包容。在积玉桥学校开设单人课堂之前,学校曾经邀请相关专家对老师进行过培训,同时也在全校范围内召开主题班会,试图唤起其他学生的同情心、宽容心和爱心。  他坦承,让浩浩这样的儿童在普通班级上课,肯定需要老师投入更多的精力,并且困难重重,因此也对老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于其他学生来说,也许暂时会受到浩浩的影响,但家长应该从正面引导孩子,把这件事作为培养孩子意志力、克制力的契机,“有过这种经历的孩子,在情商方面应该比其他孩子更高才对。”  然而,让老校长感到无比遗憾的是,他没能亲手把浩浩重新送回到正常孩子中间,“这个工作只开了个头,我就轮换调到了其他学校”。临行前,他曾嘱咐学校的老师一定要把这个课堂坚持下去,“我也担心他们会因为各方面的压力而坚持不下去,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流行病学调查统计数据显示,我国学龄儿童多动症患病率高达3%至5%,这意味着中国多动症儿童绝对数量高达2000万以上。根据相关法规以及国内外研究成果,为他们创造随班就读的条件,是对待多动症儿童的通常做法。  已关注多动症儿童教育多年的祝正洲称,在美国,专门为多动症儿童建立的学校已经逐步取消,“让他们(多动症儿童)生活在人群中,是对他们的身心成长最有利的方法,况且在国内也没有专门针对这一群体的特殊学校。”  然而,在媒体相关报道中,多动症儿童在普通学校入学、就学过程中,遭遇歧视甚至被变相驱离的案例却屡见不鲜。  祝正洲称,现实生活中,国内大多数学校还是会拒绝多动症儿童的入学要求,“其中的原因很复杂,但归根结底还是对他们缺少足够的关注和社会关爱。”祝校长同时表示,做校长是为了办教育,而不仅仅是一个行政官员,“如果校长、老师没有教育情怀的话,那么‘爱学生’只能是一个口号。”对于浩浩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他认为,“出路一定会有的,这么大的中国,难道真的没有学校能够接收他吗?”  据了解,在武汉,已经有学校正在筹建专门为多动症儿童提供教学解决方案的“特殊教育需求工作室”。或许,这能给正在或即将经历阴霾的“浩浩们”带来一线曙光。  就在采访结束后不久,父亲于强发来了一条短信,在最后一句中他写道,“有人说很同情我们,而我们不需要同情,我们只想上学。”  如今,有人建议他一边送孩子上学,一边到专业机构接受训练治疗,于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案,可如今浩浩每月的药费,加上一家人的房租已经花去了妻子所有的工资,“生活开销全靠之前做生意留下的积蓄,那么贵的训练费用,家里实在负担不起了。”  夕阳下,放学回家的路上,浩浩骑着那辆蓝色的自行车。身后不远处,父亲有些弯曲的背影,正在努力追赶着儿子的脚步。他不知道,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年过4旬的自己还能这样守护在儿子身边多久。  于强曾幻想过这样一个场景,在一座美丽的校园里,浩浩和同学们坐在一起,静静地听老师上课。那里没有歧视,没有抗议,没有冷漠的目光,而自己也可以像其他父亲一样,看着儿子度过本该属于他的快乐时光。

香港大学副校长选任风波波澜再起。近期,港大校委会保密会议中讨论陈文敏任命的内容被窃听且录音遭外泄,港大校委会申请禁制令的同时却被批评危及新闻自由。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何志平针对此事在港媒上撰文指出,泄密、偷录内部讲话,才是打击香港言论自由的致命武器。  10月28日,商业电台公开两段偷录的疑似校委发言录音,港大向法庭申请禁制令后,7个新闻工会及组织发起了抗议及网上联署,认为港大校委会“严重打击新闻及言论自由”,对香港新闻自由影响深远。  何志平对此评论,如此高调地抢占道德高地,是一些政治派别一贯的做法。一般来说,占领高地的一方自然有诸多优势狙击对方。只是所谓“道德高地”难以自家说了算,民意是否认同才是唯一的标准。  联系到去年的“占中”行动,何志平指出,前年便开始谋划的那场占领运动,反对派明知违法,但却一再抢占道德高地,声称是“公民抗命”,以高尚的 道德理由进行包装,甚至以所谓的“公义”来对抗法律。但是,对此香港市民并不买帐。在经历了初期的混沌之后,市民发现那些人占据的并非是“道德高地”,而 是与法治相对抗的无政府状态。79天的占领运动终以失败告结,但它给香港留下的伤痕,导致香港的核心价值法治遭遇挑战,受到损伤,是难以弥合的,香港人至 今在反思。  何志平认为,从本质上来说,泄密是一种不道德行为,特别是若之前口头承诺或签署保密协定,那泄密至少是违背了社会契约。那么,当契约约定的保密 原则被打破,受影响一方向法院申请禁制令就是顺理成章之事。商业电台在咨询律师后停播非法偷录的校委发言录音,至少说明他们对法律心存敬畏。7个新闻工会 及组织因此就产生对“新闻及言论自由严重打击”的忧虑,的确言重了。  何志平强调,泄密、偷录内部讲话,才是打击香港言论自由的致命武器。畅所欲言是需要制度保障的。也就是说,制订保密原则,就是保证每一个持份者的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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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7-09 12:16:45